怎麼寫呢?
我也不知道,腦袋裡很多感觸很雜亂但又整理不出…
怕忘記這思緒,還是寫吧…
由於幾天前從抽屜裡發現一疊六張一月底到期的喜滿客電影票(不要問我為什麼壓著,我就是忘了咩…),所以星期天找了鈺玲幫我消化了兩張,也是順便,因為很久沒聚會聊天了。雖然知道她最近很多事煩,但其實也就是同一件事,只是沒得解決不上不下的卡得她很是心煩。
只是我沒料到會煩到去看心理醫生了就是…
或許我太樂觀了,也或許是因為不是我自己親身經歷的緣故吧。
但婚姻這件事,在現在的我這個年紀看來,依舊跟學生時代想像的那樣遙遠…更無法想像,一個跟我同齡的女生,在試著跳脫這個泥沼時,所必須承受的壓力、可能聽到的非議、以及不斷面臨的親朋好友關切的詢問、究竟有多大多少多麼可怕…
雖然我能做的也只是傾聽…
「其實,我知道朋友都在,但很多時候,是自己退卻了,害怕去面對朋友,害怕面對別人的關心…」
每次瞧見朋友在煩惱學生時期不可能會有的心事時,總會憶起穿制服時那段還算無憂的時光,至少學生時期的煩惱,如今想起彷彿都小得微不足道。(那是不是我們現在的煩惱,年老後回頭看來也是那樣的微不足道呢?)校園的那處角落,說不完的故事,前陣子看到久違的曉靈,在她的部落格敘述車禍昏迷時,徘徊在生死邊緣的腦海中,如走馬燈般想起屬於我們這群大同人的回憶,也發現自己特別的存在,心裡很是衝擊。
自己十八歲摔車那回走馬燈的內容,早已不復記憶,那經驗來得太突然太快又太豐富太短促…
但翻開相本,似乎也發現自己在朋友們中,那種特別的存在。
每個人都是這樣吧…
朋友一直都在,祝福我的朋友,能儘快走出這段低潮。
事情總會過去的,真的。